《神豪返现,但在古代》
《神豪返现,但在古代》全本免费阅读
这个念头浮现在所有人脑海中,一阵后怕。
“还是不能乱嚼舌头啊,瞧瞧,这么快就天降神罚,横死街头了。”
“这么看的话,那窦家小子没说假话啊,他还是以奚公子名义发誓的,结果邵良新死了,他和奚公子都安然无恙,老天有眼,谁的话是真,谁的话是假,一下就能分辨了。”
“窦郎君本就是被冤枉的,我早知道,从小看到老,他可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,幼时便是伶俐相,比同龄的孩子聪明,背书极快,他的倒背如流可是出了名的厉害,哪个夫子见他不夸一句天资好,苦读那样久,眼见就要考中,光耀门楣了,却在考场出事,摆明碍着谁的眼,是被陷害的!”
“就是啊,那些挨千刀的打哪里不好,偏偏要折他的手,读书人的命根子,太残暴了,好在有奚公子,还了窦郎君清白。”
窦文彬作弊的事情最初传扬出来,大伙儿都不相信,素来聪慧、天资敏达的人怎会犯傻,科场舞弊自断前程呢。
要说邵良新作弊,可信度还高点。
如今老天开眼判了案,真相大白,窦文彬果然是遭人陷害。
殷二婶无限感慨,多么优秀的儿郎,硬生生被磋磨这些年,手脚断折,倘若换个脆弱一点的人,可能就寻根绳索悬挂房梁上吊死,无缘沉冤昭雪的这一天了。
很快有人跑来清理邵良新的尸体,殷二婶也不敢在路上多加耽搁,领着儿子与同路人边聊边走,赶赴学塾。
小城镇消息传得飞快,不出半个时辰,家家户户都知道邵良新发誓说假话把自己毒死了,不了解事情完整经过的听完科普全都目瞪口呆。
“乱发毒誓,哪有这么蠢的人?”
“不当回事儿呗,窦文彬和邵良新两人都对天发誓,他们中间必有一人说假话,结果呢,邵良新横死街头,肯定邵良新作假了啊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呢?不可能,要是真有这么快的话,邵良新岂不是说完就当场暴毙,哪能等到过夜才冻死街头……我看啊,邵良新定是遭了奚公子毒手,故意弄了这一出。”
似乎也有点道理。
不过真真假假,谁说得准呢。
大部分人对真相漠不关心,他们听闻奚岱的学塾果真不收任何费用,还给学生送新衣裳,做法驱邪,庇佑平安,纷纷悔得捶胸顿足,这么好的事儿竟然在观望犹豫中错过了。
一些人开始打听,学塾还收不收新学生,等待机会把家里能塞进去的孩子都送去。
正式开班上课第一天,奚岱很忙。
虽然提前分班并核对过学生信息,带他们到各自的班级熟悉了环境,但还是怕有些人不知道流程,奚岱带着新老师们亲自在门口接待。
周清泉、谢观音能求得一份体面的活计谋生已是不容易,奚岱说什么都不敢违逆,乖乖照做不误,窦文彬更不必说,而翟钦就不同了,统计核对信息这类杂活也要落到夫子头上,翟钦非常不满。
师者,传道、授业、解惑也。
他应该坐在高台上抑扬顿挫,帮学生划分句读,答疑解惑,可不是鸡零狗碎,打扫跑腿的。
翟钦情绪很大,顾忌自己的假身份,害怕奚岱起疑他才隐忍不发,只是做事难免懈怠,暗暗观察。
奚岱迎来送往笑容满面,嘴里说着放心将孩子交给他,又叮嘱家长注意放学时间,如果一直不见孩子回家,要及时通知他,避免出事。
翟钦看他惺惺作态的模样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指甲大点儿的地方,邻里乡亲互相都认识,孩子能丢到哪里去,忧虑未免太过,一场戏做得真假。
殷二婶赶到学塾的时间有些晚,一路小跑过来,气喘吁吁,额头都是汗,看见奚岱和一众夫子都在门口,她吓了一大跳,生怕是三堂会审,剥除儿子的入学名额。
殷二婶急忙解释道:“公子,我们不是有意来迟的,半道上遇见了个大事,邵良新发毒誓把自个儿咒死了,尸体冻僵在街边,好多人围看,路堵得死死的,半个身子都挪不动,挤了半天才出来……”
奚岱惊诧地张了张嘴,窦文彬和翟钦齐齐扭头看他,目光意味深长。
不是,都看他干嘛,跟他有关系吗!
奚岱觉得还是有必要说明一下:“什么,竟然有这样的事!多行不义必自毙,邵良新定是坏事做多了,上天都看不过去,取了他性命。”
窦文彬呆呆地注视他良久,嘴唇微动,木然开口:“是啊,邵良新不敬神灵,肆意起誓,落到横死街头的下场,皆是他自作自受,咎由自取。”
殷二婶感慨道:“的确玄妙。说起来今年真是奇了,以往极少落雪的,飘也不过飘一两日,很快就不见踪影,今年倒是冷,雪下了这么久,过夜能冻死人,幸好有公子在,不然只怕好多人熬不过这个冬天。”
窦文彬眼波微漾,一颗心像被拧碎的浆果,汁水四溅,酥酥麻麻地淌过四肢百骸,酸涩,枝蔓的细小毛刺扎进皮肉,痛痒。
为了帮他正名,奚岱才出手杀掉邵良新的。
奚岱那么一个悲悯宽仁的人,碾死只蚂蚁都能愁苦半天,竟然帮他做到这种地步,平白落人话柄。
外面不知情的人定会借机大做文章,诟病不停,他成了奚岱永远洗刷不掉的污点……
奚岱注意到窦文彬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,一个激灵,很想阻止他不要再乱脑补了,邵良新的死真不是他做的。
万一就是巧合,不小心冻死的呢。
奚岱道:“看来这个严冬比我想得残酷,恭奇,稍后你再在城中巡查一遍,看看还有没有流浪在外、无家可归的可怜人,尽快带回来,哪里空缺人手就放哪里。”
“如今深夜寒凉,一个不注意便要失温丢了性命,你问问有无愿意来学塾做杂役的,除了应有的酬钱,另给一件冬衣。”
杨恭奇提醒道:“公子,前些日子学塾赶制新衣已耗费裁衣铺大半布匹,或许要到汇阳周边购置,一来一回耽搁不少时日。”
殷二婶听到杨恭奇的话敏锐抓住机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